乡建中的中国

乡建中的中国农村 · 折耳根研讨会 Fish Mint Seminar

Thought which fails to think what it lives off is not thinking.

–Simon Jarvis, Adorno: A Critical Introduction, p216

Either your thoughts are practices, or they are not thoughts.
–Elizabeth A. Povinelli, on Virus and Interdependence of Lives, a conversation in Four Rooms

… study is what you do with other people. It’s talking and walking around with other people, working, dancing, suffering, some irreducible convergence of all three, held under the name of speculative practice.

–Fred Moten and Stefano Harney, The Undercommons: Fugitive Planning and Black Study, p110

前 奏

集体宏大叙事掩映的时代“洪流”,汹汹如也。然未来是谁的可期?其淹毁、建立的又是什么?尤其是乡村。中国美院跨媒体艺术学院的网络社会研究所向来关注技术、文化与社会的互相结构关系,探索实践可欲之地的理论;视觉中国的空间生产小组,则是将理论变成可欲之地。两者像是一个铜板的两面,两次会合于贵州田野。尽管事前事后有无数关于贵州乡建的讨论与阅读,我们仍震撼于贵州强大的致幻力——落实精准扶贫政策:通过缆车解决交通问题开发深山里“中国最后的穴居部落”(中洞苗寨),农民不愿搬迁,躲到山里,最后被强拆;楼纳村大冲组的布依族世代居住于山谷里,仅由三米宽的隧道通入,因由言语编织起来的绚丽未来——参加第16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展览的楼纳建筑师公社实践,变成废墟,最后成为资本的投资资源……。而这魔幻的力量来自一个巨大的社会技术装置(social-technical device ),通过它改变地景,组织社会、介入生产,这就是“乡建中的中国”。对此,我们不为去结构性地对乡村的地点和景物“田园牧歌”化眷恋唏嘘,而是于洪流,我们希望理解、究竟它的强大动力。

贵州省紫云县中洞苗寨
图片来源:「乡建中的中国农村」项目组

以身为度,田野作为我们联结、观察和直接体认问题的一种“实践”方式,有其经验性。经验既是单纯的经历,也是从经历中获得一种可用的知识。将经验变成“知识”,需对其进行理性的编码工作,既要超越经验的局限,也要超越理性的局限。《折耳根研讨会》算是我们开展这工作的其中一步,其本身也是一场“田野”,但面对的是对“乡村建设”意识形态的系谱学分析,以新的媒介对接在地的实践者等。这过程涉及知识的生产、公共性,及实践的联结问题,既对应着我们每一研究的个体,也对应着我们作为一个研究团队的工作方法形成。

研讨会的开展以研究个体感兴趣的主题切入,分为四个阶段:

■ 第一阶段:以团队内部+邀请对应话题嘉宾讨论的闭门方式开展;

■ 第二阶段:邀请研究或实践者分享其研究、在地的经验,半对外开放;

■ 第三阶段:公开报告阶段研究成果,以期更多不同纬度的讨论带入;

■ 第四阶段:发布研讨内容的整理。

“折耳根”为西南地区味道特殊的食材、药材,又名“鱼腥草”,既是我们田野的一经验,也是研讨会名字的由来。

感兴趣的朋友可点击链接折耳根研讨会 Fish Mint Seminar了解“折耳根研讨会”第一阶段相关信息,内容持续更新中,如有对相关话题有兴趣一同探讨的朋友,可发送邮件至caains.jsys@gmail.com,说明参与意向,我们会联系您参与讨论会具体事宜。

一些田野时的工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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